開門聲。我扔下手中的筆去捂上耳朵。但事實是我仍晚了一步。“砰”的一聲傳來。“你他媽的!”我順口罵,但事實是我相信她不會聽到,聽到也不會有什麼反應。我照例思索半天。我照例最後仍是決定到門前看一下她。
“我警告你別把煙再塞到我嘴裡否……”話沒說完。那傢伙根本不想理我說的什麼。
我把她拖到浴室裡,順手調好了水溫。“真是欠你的!還不趕緊給我洗乾淨!”我吼。轉身向出去整理下地毯。
“一起洗啊!”又是這句。我暈。不理她。“Lac你愛我嗎?”我心一顫。“說什麼胡話呢。”我說。我甩開她的手。我衝出浴室。
我整理地毯。然後倒威士忌。半杯威士忌。半杯農夫山泉。我把睡衣從衣櫃拿出。我的心跳得太快。我突然想起我今天在酒吧裡看到的那個男人。醉得一塌糊塗,高檔的西裝上全是酒漬,隨便摟著一個男人,大聲地喊著
Joe。
我笑。我把睡衣拿到浴室給Lie。
“Lac你愛我嗎?”充滿水氣的眼睛看著我。
我笑。我低頭。我抬頭。我說:“Lie,吻我。”
“我愛上了一個人。我真得很愛她。我想把我的世界都給她。可是她死了。”我聽著她說。我看著她的眼睛變得模糊。我笑。我說:“Lie,吻我。”
“她死了。我見不到她最後一面。